念不好书就送你练举重 冠军之乡没落显举重尴尬

“父母不但没想过让我练举重,有时还吓唬我说,不好好念书就送去练举重,让杠铃把我压成‘三寸钉’(矮子)。”——石龙土生土长的“85后”大学生小周如是说。作为特定年代的副产品之一,“举重之乡”情结在市场经济大潮的涤荡下,逐渐淡出了石龙人的观念;但作为一

搜狐体育讯“父母不但没想过让我练举重,有时还吓唬我说,不好好念书就送去练举重,让杠铃把我压成‘三寸钉’(矮子)。”

——石龙土生土长的“85后”大学生小周如是说。作为特定年代的副产品之一,“举重之乡”情结在市场经济大潮的涤荡下,逐渐淡出了石龙人的观念;但作为一种精神遗产,许多石龙人还是想让它“生命常青”。

11月18日下午,广州亚运会男子举重94公斤级比赛在东莞体育馆进行。最终,奥运冠军哈萨克斯坦选手伊林夺冠,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的中国选手张盛国获得第四无缘奖牌。这个结果虽然让坐在电视机前的东莞石龙青少年业余体育学校(以下简称“石龙体校”)举重学员钟汝鹏感到一丝遗憾,但场馆内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还是让他有些热血沸腾。对来钟汝鹏来说,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中,亚运会是一杯难得的“调味品”。

16岁的钟汝鹏,客居东莞练习举重已经有五年时间。11月10日下午,南方农村报在石龙体校的训练场里第一次见到了他。在这里,没有欢呼,没有掌声,只有杠铃一次次被举起又落到地上时发出的“哐当”声不断回响。“挺举、窄硬拉、半蹲、高抓、宽硬拉……”石龙体校训练场内,一张《训练明细表》挂在墙上,钟汝鹏们每天要做的就是按照顺序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反复练习。

完成当天的训练任务后,钟汝鹏拍了拍手上的粉末,才发现手划破了。他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这些皮外伤对举重运动员来说不算什么。

现在在石龙体校当举重教练的赖润明对南方农村报记者说:“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举重运动员,必须经历10年左右坚持不懈的训练。这一过程十分枯燥,要真正感兴趣才行。”

然而,近十几年来,石龙人对举重的兴趣却没能与生活品质的提升同步。现在的石龙,鲜有本地年轻人愿意举起杠铃,许多家长也不想让子女从小受“这份苦”。石龙土生土长的“85后”大学生小周的说法颇有代表性:“父母不但没想过让我练举重,有时还吓唬我说,不好好念书就送去练举重,让杠铃把我压成‘三寸钉’(矮子)。”

“目前全校70多名学生,土生土长的石龙人一个也没有。”石龙体校一工作人员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学校在1980年代后期就已很难从当地招到学生。

据了解,目前石龙体校生源大多来自湖南、广西和珠三角以外的广东欠发达地区。赖润明告诉记者,他曾经在石龙当地人中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苗子”,可孩子父母都不愿意让他到体校“受罪”。在挑选学员的时候,赖润明将重点放在了农村。因为在他看来,“农村能吃苦的孩子可能多一点。”

钟汝鹏家在廉江的偏僻农村,家中共5个兄弟姐妹,一家人的生活主要靠父母种甘蔗维持。钟汝鹏11岁时,经学校老师推荐和体校教练见了面,通过测试后便进了石龙体校。钟汝鹏说,当时家里条件并不富裕,自己在石龙体校不用交学费、伙食费、住宿费,既为家里省了一笔钱,还能拿到一张中职文凭。

在石龙举重“名人堂”里,赖润明是其中的一员。1984年,在洛杉矶举行的第23届奥运会上,赖润明以265公斤的总成绩摘取男子举重56公斤级银牌。谈起如今石龙体校的招生状况,赖润明略显无奈。“当年设备那么落后,训练环境那么差,很多石龙人都争着练举重。”想起当年与队友一起赤着脚板在沙地上练习举重的情景,赖润明不由感叹:生活好了,石龙人的“举重观”也在悄然变化。

从新中国第一个打破世界纪录的举重运动员陈镜开,到夺得中国首枚奥运举重金牌的曾国强,上世纪50至80年代,多位石龙人成为中国举重界的顶尖人物。

在1956年的一场中苏举重友谊赛中,石龙籍运动员陈镜开以挺举133公斤的成绩,打破了美国选手温奇保持多年的男子举重最轻量级世界纪录,这是新中国体育史上诞生的首个世界纪录。次年,陈镜开回石龙为乡亲们表演举重,轰动一时,吸引众多当地青壮年步其后尘参与举重运动。在那个激情岁月中,举重在石龙成为一种自发性的群众运动——从工厂到农村,从学校到街道,到处可见举石锁、石担和自制杠铃的人们。在“全民健身”的热潮中,一批举坛名将走出石龙。叶浩波(1960年代四次打破世界纪录)、陈满林(1966年两破世界纪录)、叶焕明(1988年奥运会获铜牌)等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据不完全统计,石龙“大力士”们打破举重世界纪录19次,夺得世界冠军29人次、亚洲冠军26人次、全国冠军59人次。

然而,1990年代开始,中国举重的“石龙品牌”逐渐式微。在国内外大赛的颁奖台上,已经很难觅到石龙人的身影。石龙籍运动员最近一次站在世界举坛最高领奖台上,还要回溯到12年前——1998年,在芬兰举行的世界举重锦标赛上,石龙姑娘史丽华在女子63公斤级比赛中,夺得挺举金牌并打破世界纪录。

虽然今非昔比,但“举重之乡”的名号还是让广州亚运会的举重赛场最终落户东莞,并点燃了人们的热情。南方农村记者几次来到东莞体育馆比赛现场,发现几乎座无虚席,呐喊声与喝彩声此起彼伏。

赖润明希望,广州亚运能够成为石龙举重再次起飞的转折点,让更多石龙人走上举重场。

“只有一个人练,怎么能兴奋起来呢?”赖润明认为,充满激情的气氛对吸引更多人参与举重运动至关重要。亚运举重赛场设在东莞恰是为举重运动造势的良好契机。

刚进石龙体校几个月的吴昊章今年10岁,这名新莞人正是在观看北京奥运会举重比赛后才萌生了学举重的念头。吴昊章的父母主动联系了石龙体校的教练。通过测验后,小昊章今年如愿成为石龙体校举重队里年纪最小的队员。

为了重振举重之乡昔日雄风,石龙镇政府近年来也在资金等方面不断向石龙体校“输血”。在石龙体校,举重运动员每年训练、食宿、买装备等逾百万元开支,全部由当地政府埋单。(来源:南方农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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